辰哥儿蹲下身来,用肉乎乎的小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颏,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划拉着地上专供孩子们垒出来的沙地。
他朝宇哥儿歪了歪头,闷问了句。
“……你说,女子和离之后,多久就可以考虑再嫁了呢?”
宇哥儿今年也就七八岁,他挠挠头,神色有些为难,“你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且这也是说不准的。
像我姨母,和离后的次日就又将婚事定下了,而我母亲,这和离都快两年了,也没有考虑再嫁之事。”
辰哥儿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啊,这是为什么啊?”
“大人们说,是缘分不好碰,其实说白了,就是好的郎君难寻。
我悄摸同你说,现如今上门向我母亲提亲之人,不是穷困贫苦出身娶不起的,就是已经丧妻的鳏夫,院中的孩子一个个比我都还大哩,那相貌更是一个赛一个的丑……
气得我母亲说,宁愿呆在家中一辈子,也绝不嫁给他们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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