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她抵在墙上,满脸阴鸷,眸底掀起滔天巨浪,喘气粗重,由上到下直勾勾俯视着她。
他抬手,掐着她后腰的胎记处。
低哑的声调中带着冲天的戾气。
“郑夫人,连朕都记得你此处有块胎记,怎得作为同床七年的郑大人,竟一无所知?”
便知他必会查问,却未曾想到来得这么快,徐温云紧张到暗吞了口唾沫,眼睫因过于心虚,而颤抖个不停。
她努力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抬眸对上他的眼,恶狠狠解释道。
“我一直都是在上头的那个!
且很多时候熄烛了看不清后腰,他不知道,记不住,又有何奇怪的么?”
第六十五章
“我一直都是在上头的那个!
且很多时候熄烛了看不清后腰,他不知道,记不住,又有何奇怪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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