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细想想,从各个角度讲,她在四年后在宫中与皇上重逢,合该也是惊惧交加,惶恐不已的。
如何躲着避着都不能够,有岂会上杆子贴上去呢?从各个角度讲,她都必不会与皇上有牵连。
回想起方才在宫巷中那幕也是。
分明皇上主动靠近,反倒她是小心翼翼,面色清冷的那个……
郑明存冒出个格外荒诞的念头。
不过他此时并不敢确定,于是挑着眉峰,佯装云淡风轻问道。
“这次在宫中扎灯祈福可还顺利?宫规礼仪,接人待物啊什么的,未出什么岔子吧?
你如今已是从六品诰命夫人,今后遇上个要紧的典礼祭祀,总要在御前露脸,可莫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出了差错。”
徐温云蹙着眉尖,薄唇轻抿。
“提起这个,正想要同郎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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