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路沿眼睛到太阳穴最终耳垂落进潮热的陷阱。
他对着敏感的后颈呼气,弱弱气声说“宝宝,你要用力点踹我啊。”
生生被他的话激的全身发软,耳朵的钉子是不是被他吃掉了。
眼里盈聚水光,她迷迷瞪瞪的踢了脚,鸡巴在她脚下硬的像铁棍。
陈亦程从鼻尖哼出的沉闷喘息印在耳边,心跳随之漏了一拍。
生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男人娇喘会这么性感。
修长有力的手指把住伶仃的脚踝,用力往龟头上压,操的太久冷白的足弓泛起粉红。
陈亦程盯着她脚背的青筋,指腹忍不住按揉,压着蓝紫色的筋脉像果冻皮一样东歪西倒,女孩子皮薄肉嫩那块一下子就被他按红。
皮肉冷似羊脂玉的脚被他翻来覆去玩,生生不自然地蜷了蜷脚趾,却不曾想勾到龟头,挤压着龟头,鸡巴颤抖几下,似乎有了宣泄的征兆。
陈亦程掐住足心,继续用大拇指加力碾压,打圈揉龟头,格外坚实滚烫的阴茎烫她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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