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自己的卧室都是施暴者能随意踹开大门闯入的地方
他唯一留下的痕迹就只有司锦年卧室角落里的一条锁链,上面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那时候的楚弃已经很乖了,情事上会主动配合
可有时候疼的紧了还是会忍不住的挣扎,被禁锢的地方总会受伤
人乖巧的也不会说出什么他不喜欢的话,每天就静静的窝在角落里
仿佛就像,司锦年离开的时候是什么姿势,回来看到的还是什么姿势
乖巧的,安静的
这也是司锦年所希望的
可是内心的空虚依旧无法得到满足,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无法抑制的心悸让他恐慌。
向来无所不能的司锦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他亲手将刀子插入自己父亲心脏的时候都未曾感受到过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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