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好先详细调查一下他的背景，以防万一。”
白无言轻轻摇头，语气平和：
“不必太担心。有时候，敌人比朋友更容易成为真正的朋友。”
车内其他三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白无言的洞察力和胸襟再次让他们感到敬佩。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白无言在无言大厦107层自己的办公室等叶澜来讨论智能服饰的问题。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我是白无言。”白无言接起电话，语气平和。
“白先生，你好，我是张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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