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被不动声色地晾在了一边。这令我进退两难。他还没坐上牌桌,而我已交了底牌。
正当我以为又要满盘皆输时,李唯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他掩住了口。
冯竟连忙直起身,递去手帕,他接过后,瞬间染红了一角。不知是不是刚动过手术的缘故,他竟然咳了血。
我咽下了已到嘴边的话。
尽管打算离婚,但确实没打算要他的命。我强忍住给他端水的冲动,尽量保持着准离婚夫妻之间应有的冷漠。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的狼狈。他咳了很久,直到整条手帕浸满鲜血。
而我掐紫了手心。
冯竟去叫了医生。
佣人与随扈已隐至暗处。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了我与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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