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回来?”顾辛严扬了声音,顾凉喻越发不悦,拦着想要冲向金今房间的顾辛严:“她不在。”
顾辛严上了火,力道很大,顾凉喻昨晚一夜没睡,已经疲惫不堪,被他推得摔靠在沙发上,顾辛严推开金今的房门,里面整整齐齐。
又奔上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始终不见那个娇瘦的人影。顾辛严扶着楼梯扶手,与顾凉喻狭路相逢。
“到底怎么回事?”顾凉喻揪住顾辛严的衣领,依稀察觉出不对。“金今不见了。”顾辛严目光直愣愣的看着顾凉喻。
“你见过她?什么时候见过?!”顾凉喻听出几分端倪,手指手紧,顾辛严的领口被扯得越发紧,几乎透不过气。
“我带她…去看晶晶了。”顾辛严木然地吐出几个字,下一秒顾凉喻一拳扫在他脸颊上,力道很足,他摔坐在地上,后脑磕上台阶,他竟然也不觉得疼。
“顾辛严!”一字字咬得极狠,顾凉喻浑身的怒气凝聚起来,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拳头捏得脆响,受伤的嘴角抿得笔直。
“我不想看到她一直被你蒙在鼓里。”顾辛严随意地揩去嘴角的血迹,与顾凉喻泛寒的双眼对着,不躲不闪,“你甚至把晶晶的戒指也送给她。”指尖缠着几圈红线,水晶的戒指上染水,越发晶莹剔透。
“你和她说了什么?”顾凉喻拎住他的衣领,几乎将他从地上拖起来。顾辛严仰着头嗤笑一声:“顾凉喻,她都知道了,包括你的谎言,你把她当成晶晶所做的一切。”
顾凉喻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你找死!”显然已是怒到极点。顾辛严仍是满面的嘲讽:“他不会再信你,顾凉喻,这是你自找的!”甚至还溢出几声笑。
顾凉喻不再理睬他,脚下生风,几乎是跑出了房子。他不敢相信金今知道一切后,会是怎样的态度,是丝毫不在乎还是疼得入心入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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