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谅解了,就没关系吗?
安各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要给他最好的才行。
为什么区区封建迷信的破术法也能引燃自己?归根结底还是她的脾气本来就特别糟糕吧?反省、认错、努力控制,不能被一点就着,每次都想好“下次绝不”,可下次在他面前又几乎前功尽弃……
于是安各开始生自己的气了。
究竟……
我是从哪里开始,缺失了一块呢?
从哪里开始……
【缺失的魂魄。】
安各望着天花板,拼命地想,又拼命地忍住快掉出来的眼泪。
她在最低谷的情绪里发现自己是个糟糕透顶的残疾人。有些人失去了腿就会忍不住对亲近的父母大发脾气,而她学不会爱人的能力,就开始对伴侣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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