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在晚上十点后进了卧室,已经洗漱完毕。

        一周都过去了,教训也全部淡忘了,她重新跃跃欲试、迫不及待。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老婆半靠在床头读书,长发像是一条逶迤而下的暗河。

        ……安各不受控制地想起几小时前他做家务的样子,戴着口罩又戴了一顶防尘帽,围裙在腰后扎紧,耳后的头发也仔仔细细地盘成一个髻扎紧,忙碌中微微歪过头在客厅的沙发后停顿,检查女儿的家庭作业……

        用的还是家里的木筷子,古朴又日常,明明只是做着清扫、除尘、整理扫帚间杂物这样的事,背影却像是隐入山野烟尘里。

        又有烟火气,又格外……动人心弦。

        现在,晚上过九点了,女儿看不见的房间里,他又披下头发,被她挑选的灯、床与枕头簇拥着,用冷淡的表情注视手里的图书。

        ……呜呜。

        安各其实看电视时就想扑上去了。

        到底该如何描述的,不同于他样貌、气质的另一种美,是“为人父”还是“为人夫”呢——这种专属的贤惠感放在老婆这样的男人身上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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