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吻似乎不含什么,那只洗净的手仅仅垫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很轻地拂过了她的脸颊。
许久,又或许是片刻,他仰头离开,慢慢吃掉了那枚果脯。
“……你拿的这袋果干是我四个月前做的,”老婆含糊地解释,“保质期快到了,最好去换一袋吃……”
哦,原来如此。
安各点头想再继续说话,但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嘴里跑出来的声音是一个短促的“呃”。
“果然,口感有点太甜了。怎么,豹豹,你想说什么?”
“呃……”
“去换袋新果脯?还是就要吃这袋旧的?”
“呃……”
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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