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跟你说话呢?你又装听不见是不是?你——”
一个甩尾停进车库,家到了。
安各嘭地拉上手刹,把车钥匙一拔,扭头时带着最顶峰的狂怒:“洛安——”
洛安轻咳一声,然后往旁边一倒,对准车库天花板上冷白色的感应灯光。
“刚才酒喝多了,难受。”
这是他自上车来出声的第一句话。
只一句话,豹豹牌火药桶熄灭了,张牙舞爪的毛球一点点瘪下去。
“……哦,你难受……抱歉……走……回家吧,快去喝点水。我扶你下车。”
洛安顺从地点点头。
五分钟后,他终于舒舒服服地回到了没有任何陌生人存在的家中,妻子扶着他坐在了沙发上,又给他脱了外套,倒了热水,披了毯子,还在旁边团团转问他要不要吃点零食解解酒。
洛安:“不用,茶就好,你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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