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把小孩一点点拉进怀里,又放下另一只手手里端着的托盘。盘里还盛着一杯在飘热气的巧克力奶与饼干。

        他简单道:“正准备给你送点零食,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撞击声……情急之下,没开门就进来了,抱歉。”

        说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了?”

        这一套动作再温情不过了,像极了做家长的慰劳夜里赶作业的孩子,尤其孩子个头很矮,而家长是手很大的大人,哪怕只轻轻一只掌压下去揉揉,也能轻易盖过他大半张脸。

        年龄,身高,体积,平静无波的脸色。

        “安全感”这东西便轻而易举地罩过来。

        ……可,不是那样的。

        这不是丈夫对妻子,更不是长辈对幼子,他和他之间,唯独他们之间——

        “温情”绝无可能。

        他根本就不爱甜食,不爱新奇点心,又哪来的“夜间吃饼干”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