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即使到了这步,安各还有劲继续奋起,“老婆你果然也是想做的吧,嘿嘿嘿你不让我掀衣服却反过来要掀我衣服啊,没关系,都一样,那我们这就回床上脱掉……”
老婆抽出手,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冷淡了。
“冷淡”不足以形容,“冷冻”差不多。
“安各。”他说,“是你在生理期。”
安各:“……”
安各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摊开的手。
玉石般的指尖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似乎化作墨点滴进水里——她整张脸立刻被红色染透了。
“安、安安……”
“你老实去洗手间。我去煮红糖。……如果你要捂着大红脸一直倒在这里装死,我就亲自带你去洗手间清洗换衣服了。”
“我我我没有装死!这就去这就去——嘶疼疼疼!!”
“算了,还是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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