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父亲那样。

        只不过小安各从没见过父亲戴上指环,她之所以对“婚戒”这样敏感,是因为总能见到母亲和父亲争执扭打时用戒指上的大钻石狠狠割他的脸——母亲再怎么也是出身显赫的贵妇,当年结婚时戒指上的钻据说是能上什么巨大珠宝排行榜的。

        不过,见多了母亲歇斯底里地挥舞那枚闪闪发光的大钻石,“婚戒”在小安各稚嫩的观念里,不是“夫妇身份的证明”,而是“趁手且隐秘的攻击武器”。

        而且,只有那个“需要从另一方的专横暴力中保护自己、疯狂反抗”的人,才会一直把结婚戒指戴在手上——父亲的早就扔到不知哪个情人的床头抽屉里了吧。

        所以小安各在自己的逻辑中完成了自洽的推理。

        大泥巴怪成年了,结婚了,是这栋房子的男主人。

        她在这栋房子里只感觉到几道气息,二楼的两个是自己的同龄人,一楼的两个不认识,隐隐透着熟悉感与安心感的是大泥巴怪,而另一个……

        大泥巴怪反手合上房门时,她有悄悄瞥一眼。

        另一个睡在床上,眼皮合得紧紧的,双手双腿大大咧咧地瘫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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