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是小女孩重重抽向白斗笠的脑袋,后者被这一巴掌打得往前走了两步,又赶紧乖巧站好。

        “谁让你动手的?!”小女孩又是啪地一巴掌糊过去,“谁让你动手的,这是个鲜活的人类幼崽,不在你的日常清理任务范围内!谁让你动手——破烂!!”

        “啪”“啪”“啪”,听声音就疼,白斗笠小朋友被这几巴掌糊过去,却依旧低着头,背着手,姿态像极了温顺的草食小动物。

        “姐姐……”

        小女孩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抽他,满脸抵触:“谁是你姐姐!不人不鬼的破烂!!我迟早要动手除了你!!”

        白斗笠便低下脑袋,不再出声,安安静静地站着让她抽。

        这也太可怜了,安洛洛看得心惊,这不就是单方面施暴吗,她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下意识跑过去劝:“别、别打了,他什么也没做啊,这位小朋友,好好说话……”

        小女孩冷冷地看她一眼,没说话,白斗笠却突然扶着被抽歪的帽子抬起头。

        “你……既然来了无归境……不如……”

        他抖抖袖袍,轻飘飘地伸出那只握着剪刀、沾满鲜血的手,向她勾了勾。

        他拿着那把骇人的铜剪刀,就仿佛正拿着慢慢一篮子糖果,对着安洛洛轻声诱哄:“不如现在就让我缝上你的嘴巴,然后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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