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走廊银白的灯管下,安各把那块只悄悄吃了一点点的糖看得很清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蛇用牙偷偷撬走了一口。

        安各抖着手。

        即便低血糖也只舍得啃一角角糖的熊孩子仰头看她,不用看脸也能感应到他乖乖的视线。

        安各抖了半天手,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扯过——

        “你……你……跟我走!区区一颗糖怎么够!!”

        ——小孩子就该零食饮料炸鸡汉堡管够!!

        谁能看着这样的小孩不心疼呢,尤其是一位同样有这个年龄的孩子的母亲。

        如果不是被碰瓷的感觉太微妙,早在诊所听见低血糖诊断时,安各就要忍不住了。

        她并非“做了母亲后便母爱泛滥所有小孩”的和蔼女人,但不知怎的,看着小斗笠,她就觉得这小孩特别特别可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安各一把抱住小朋友,奋力揉搓揉搓:“乖乖跟着姐姐走!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零食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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