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爱又恨,又想扯又想揪,真要上手摸还会忍不住脸红。

        如果要撇除一切亲密行为与他本身极招惹人眼球的优越条件,能最大程度激起安各脸上热度,也就这些了。

        卧室灯光下紧合的睡衣扣子,与一句“明天早晨忙不忙”。

        然后就顺理成章了,有时被放在地毯上,有时被抱到衣柜边,当然也有时会在床上——

        但综合算算,其实在床上的时间很少,要问为什么,他会漫不经心地咬咬她的耳朵,很轻地埋怨一句“不想深更半夜清洗四件套,更换床垫太麻烦”。

        安各想说你这个怪人做这种事基本不流汗,又谨慎仔细全程戴套,谨慎到了我有时会错觉你没把我当合法妻子、把我当成不能搞出孩子的小三……

        都这么谨慎了,哪里会把床单弄脏,还连累到床垫上。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问题不是弄脏,问题也不在谨慎仔细的老婆身上。

        哪怕是跪在清洗方便的实木地板上,谨慎仔细的老婆也会拿来几条毛巾帮她垫上,然后像是埋怨般轻捏着她发抖的大腿,对她说“能不能忍一忍,豹豹,你水声好吵”。

        ……安各在夫妻生活开始前往往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夫妻生活真正开始后往往是脑子带人变成一团浆糊的,所以她被这样恶劣地要求后,也只能顺着本能迷糊点头,再清醒后就把那些坏心眼的小动作全部忘光。

        洛安很会挑时机,他这样恶劣地开始逗她时,一般都在她已经记不住事、看不清眼前世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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