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精神病科的患者。
胡冰的舌头慢慢复苏了,害怕的感觉也重新回笼:“你是谁,你放开——”
衣领被放开了。
那个男人把卡片折了一下,重新放进她的口袋,点点头。
似乎是表示道谢。
然后他又缓缓弯腰,从果篮里摘了一枚葡萄出来。
“谢谢你,的果篮。”
是明确的道谢态度了,胡冰多少放松下来。
但不知怎的,她完全没留意男人嘴里在说什么,也没意识到他的状态——
他开口说话时也有点慢,仿佛在逐渐适应重新说话的感觉:“在医院里,最好不要跟随,听不见声音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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