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当天有些冷,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不远处似乎聚了一些身穿白色道袍的人,又在她快走近时散开了,像缥缈的云。

        胡冰莫名有点害怕。

        她抱紧了果篮,想拉住一个戴着白口罩的医生,后者却像根本没看见她似的,兀自走远了。

        呼唤不理睬,拉扯不理睬,就像是……在完全遵循身上的丝线往前移动关节,是一只劣质的傀儡。

        不知道怎么,当时,她自己望着那个医生的背影,不觉得有任何异常。

        【要跟上去】,胡冰脑子里只回荡着这句话,【要跟上去】。

        于是她慢慢抬起脚步,慢慢跟上,身上仿佛也绕上无形的丝线,双臂逐渐放松……

        紧抱的慰问果篮落下去。

        写着“洛安先生”的祝福卡片即将掉出去。

        ——然后她的衣领被猛地扯住了,掉落的果篮也被重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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