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一定很後悔把你生出来,阮璠哪里跟我说错了?你吃他们家的饭、不做事、只会让他们花钱,b我还废柴的寄居人!」

        黎州说完的同时阮软软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後面传过来,我侧首回去看向我奔跑而来的妈妈,这才留意到上方突然出现的暗影,一个男生直接拿起咖啡玻璃杯使尽全力砸向我的头,在我晕眩的刹那扯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後拉!

        啊啊!好生气,这是什麽小人啊!

        阮软软直接拿过小贩放在桌上的啤酒长型玻璃罐砸向另外一个男生,伴随清脆的啪嚓一声,跟我的头一样血流如注的啤酒也混杂着扯着我头发的男生的血潸潸流出,我哈了一声,撑着晕眩涌血的头朝这个人说道:「哇,看起来我们两个的惨烈程度不分上下呢,卑鄙小人!」

        阮软软就这麽反向扯住这个男生的衣领,压住他的脖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力把他往椰子树撞,彻底让这个突然杀出来替黎州讨公道的帮手晕过去。

        阮软软气愤的看向伤痕累累的我还有黎州,又是手拿一罐玻璃瓶向我们快步走来,声嘶力竭的吼出来:「taMadE,黎州,我真的要把你g掉!」

        黎州看到这个帮手宣告失败後才慌了神,焦急的要站起身,我摇摇晃晃的起身,随手甩了土尘到黎州的眼里,在他叫出声时拿了一颗饱满的椰子,不管不顾自己涌血的头,用力砸向黎州的脑袋瓜,看着他脑鸣嗡嗡软下身的样子,我也瘫坐在地,摀住伤口靠着零散的桌椅,痛到呃出声。

        好吧,我得承认我打架的技术真的是烂了点,但至少可以揽错到我和黎州身上,他先动手我再还手,合理的自我防卫,妈妈没事就好。

        路边咖啡厅的声音也在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什麽都听不清楚,只有一个人紧紧的抱住我,伴随着好几声名字的呼喊,好像还有什麽b血更为温热到东西滴落在我的脸上。

        我勉力睁开双眼,仍旧是血糊糊的一片,但我还是能看得清晰妈妈眼泪盈眶又焦灼的模样,省钱的血统在这一刻不合时宜的发挥到淋漓尽致:「妈妈,小伤啦完全没事,用药草敷一敷就好了,没什麽大不了。」

        「这里没医院,诊所也要钱,真的贵Si人了。」

        「我命真的超y的,放心。」

        这时又有更多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震惊到脸sE苍白的外公和大舅阮琰、愕然到手足无措的范漾,他们好像还在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头真的痛到像生锈的收音机,只有视线勉强没那麽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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