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春喜欢用指尖、用唇舌、用缓慢而坚定的进入,一点点剥开他的外壳,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羞耻的快乐,那种被缓慢欺负、细致品尝的感觉。
薄许旻的回应是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这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轻蔑和随之被点燃的更旺盛的征服欲。
他不再满足于先前的姿势,双臂猛地抄起农博简发软的身体,将他整个人面对面地抱离床面,像一个展示战利品的姿势,却又充满动态的侵略性。
农博简惊呼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缠住薄许旻的脖颈,这个动作却使得他更加门户大开,下身那个湿漉漉、热腾腾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对方凶悍的性器面前。
“那就让你看清楚,现在操着你的是谁。”薄许旻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托着农博简的臀瓣,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就着那滑腻不堪的润滑,再次悍然闯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呜呜呜呜好痛……”农博简的头猛地向后仰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太凶。
薄许旻那根东西,狰狞得可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棱角分明,柱身上盘踞着鼓胀的血管,抽出带出内里的嫩肉,插入都像攻城锤般撞击着最柔软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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