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挺会……让人惊喜。
他被穆荷的神态陡然激起几分观察的兴致，在其中不合时宜地好整以暇了起来。
忽然觉得，穆荷现在整个人就像颗糖。
外头裹着急切混乱之类的糖衣，里头却是个夹心的，中间含着层关心担忧的面层，一口咬下去，再坚硬的牙齿都能被这层面衣软化。
再往里嘛……
穆荷眨着双眼，里头被逼得出了几滴水光，亮闪闪地看着自己。
桑万里没怎么听他说话，敷衍地点点头。
小朋友就稍微低了下头后又重新仰起来，轻轻吸了口气后凑近点，下意识扯上自己袖子，挑了挑眉征求性地悄悄问了一句话。
桑万里眼睛微眯，一直盯着人。
直到看到他凑近的，和最外头那层担心不符的，极其细微的上扬的眼角，至此才能确定——
糖果的最后一层是绵滑细腻的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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