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第二天醒来时,有点小感冒,鼻子有点堵,没告诉男人,告诉对方,对方也听不懂。
醒来的时候男人在石头外坐着,那姿势和昨晚郁晨入睡时一样,郁晨走过去,都想问男人一句是不是昨晚一整晚没睡。
对上男人异常湛蓝的眼,眼下可一点黑眼圈和疲惫感都没有,看来完全是郁晨自己多虑了。
郁晨自己还穿着两件衣服,反观男人,就一条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布围在腰间,那条破布一看就特别通风,穿和没穿没多少区别。
但一晚下来,郁晨感冒了,男人却依旧和昨天一样。
郁晨想到之前男人手碰过他的脸,男人掌心冰冷,这种冷,似乎有种海洋生物的感觉。
郁晨暗里打量男人,可怎么看这都是一个人。
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给甩开,这个人就是人类,只是奇怪的人类而已。
郁晨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身体。
昨天摘的果子多,郁晨又吃了两颗,算是面前填饱肚子。
但是一直吃果子,还是不行,他想要吃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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