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刷牙的时候,老妈一边用手机刷新闻一边告诉他:“对了眠眠,你贺叔叔一家搬回来了,昨天我才知道,你贺宸哥也……”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人,一想到那个噩梦,喻景眠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又起来了,他烦躁地撸了把呆毛:“呜,妈,你快别说了!晦气!晦气!”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喻妈莫名其妙:“平时都乖乖的,怎么一提起贺宸就跟个小炸药桶似得,你应该好好跟人学习学习,都高二了,可不能再偷懒了……”
喻景眠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叁下五除二咕噜咕噜刷完牙洗好脸,从饭桌上提起老妈准备好的叁个肉包子,就小跑着出门了。
好在家离学校近,喻景眠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早自习前十分钟冲进了教室。
“嘿,校花来了!”
“校花,校花,早啊!”
“校花,交数学作业了!”
对于“校花”这个称唿,喻景眠一开始是拒绝的,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叫“校花”呢?但是拒绝多次无效加上被叫了一年后也就习惯了。
反正他们学校只有公认的校花没有公认的校草,在喻景眠心里,他就是全校最帅的那个崽!
“早,组长,等等我,我马上就交!”喻景眠快步回到位置上,放下书包拿出作业,右手奋笔疾书,左手还不忘捧着肉包子继续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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