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挣桃强拉着他的手踏上了黄泉路,试图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猫呢?”
花千色发脾气道:“不知道!跟丢了!”
苏挣桃松开他的手,道:“那我自己去了。”
似有风声穿过山谷,还真似有人踏灰而过。
花千色立刻悄悄掀了掀眼皮,苏挣桃并没有动,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花千色瞥了一眼苏挣桃又迅速合上,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面乱转,声音里带了些后怕道:“哎呀,方才在水里呆得久了,眼睛生疼。”
这么一长串避水珠带在身上,连头发丝都干干净净得一滴水都未曾沾到,何以能伤到眼睛?不过苏挣桃也无心拆穿他,道:“稍等。”
他拾起花千色方才扔在地上的长绫,向前方狠狠甩出。
布帛不过是经纬阡陌,他方才在岸边抽取的彼岸花丝,都可连缀至天边不绝。
长绦的另一端死死地勾在衔珠的尾尖,在花千色和苏挣桃看不到的地方,衔珠幻化成一团黑影,死死地捉弄着解不脱的长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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