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拾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琴身,听阮妤如此夸奖他,便像是羞怯了一边微微垂下眼帘,笑意却并未流入眼底,眼底的淡漠丝毫不影响开口的柔顺语气:“少城主可还感觉身子不适?”

        阮妤径直坐到容澈对面,只觉抱歉万分:“昨日我可是喝醉了?不知怎的一下没了意识,怎会今日醒来睡在殿下的床上,现在身子还觉得软绵绵的,不过倒是没有头晕脑胀的感觉了。”

        容澈抬眼朝着一旁站得老远的长命百岁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为阮妤斟茶:“少城主先喝口茶,昨日你被下毒了。”

        “下毒?!”阮妤一惊,瞪大了眼,“何时……是那杯酒吗?那我怎么……”

        阮妤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那杯酒有些奇怪,但当时瞧见容澈身子不适,便将自己身子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现在细想来,自己便是从喝了那杯酒开始不对劲的。

        那这么说来,是容澈救了她!

        看着阮妤的眼神,容澈抬手抿嘴笑了笑,将长命倒好的茶递到阮妤面前轻声道:“昨日我只是碰巧瞥见那侍女神色慌乱,便多看了两眼,没来得及提醒你,启料那酒里有毒,好在我会一些针灸之术,眼下你没事了便好。”

        百岁一听差点没手一软将手中端着的茶壶给洒了,这温柔得快滴出水的声音,竟是他家主子发出的吗。

        长命再一听这话,是哪听哪不对劲,容澈可是使毒高手,更别说昨日那一地的黑针,如此剧毒怎就被容澈说成是仅用了一些针灸之术治好的。

        容澈这又是唱的哪出?

        阮妤惊愣地看着容澈,虽没有中毒后痛苦挣扎的记忆,但仅是听到针灸之术就让她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僵着身子,阮妤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替我施针去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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