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起身子,身后走来一名侍女,手中拿着精致的酒壶,正要为阮妤空了的酒杯斟上酒。

        阮妤不胜酒力,今日她所饮的酒虽不像容澈的那般直接换成了白水,但也是特意调制过的低浓度,不至于让她在应酬时出糗。

        容澈却是注意到身后的侍女似是换了一个人,手中的酒壶也与刚才的酒壶不同,阮妤身侧又来了人,谈话间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容澈的位置清晰地看到了侍女倾斜的酒壶口倒出的酒,虽与普通的酒水并无差别,但常年研究毒物的容澈却是一眼瞧出这酒不对劲。

        眼中寒意渐起,容澈意识到这人是冲着阮妤而来,意欲为何十足明显,有人想杀了阮妤。

        要不要提醒阮妤呢,容澈淡然地看着酒杯中斟满酒,心下还在慢慢思索着,不慌不忙,大有袖手旁观的意味。

        本就是打算时候到了便将阮妤除掉的,留她两日也并非留她多时,不过以他手除掉阮妤,他得费上些心思再不着痕迹处理后事,现竟有人抢在他前面动了手,如此一来的确让他省了不少事,坐收渔翁之利。

        可下一秒,喉头涌上刚才咽下的最后一口食物的回味,眼看阮妤已经下意识端起了酒杯正要与眼前的大臣碰杯,容澈思绪一变,薄唇微启忙道:“别喝。”

        一杯酒下肚,阮妤似是听到了容澈在自己身侧低语,连忙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看着阮妤毫无察觉的脸色,容澈心中有些无奈,他自是不想白受人恩惠,本就是想提醒阮妤一声,以还今日出手相助之情,这下岂不是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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