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聆听,容澈察觉到阮妤不自觉放轻的呼吸声,为何还未出手。
久置在外的银针已是不可用了,容澈悄然又抽出了一根银针,并未放松警惕。
阮妤丝毫不知此时自己正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只是瞧见床榻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有些失望不能一睹容澈的眼眸,却仍是小心翼翼地担心惊扰了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响。
阮妤不懂这些身娇体弱的女子究竟是怎么风一吹便要倒的,但眼下容澈未醒,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就此离开似是有些不放心,若是容澈半夜醒来那俩不靠谱的宫女怕是也照料不好。
在屋内踌躇半晌,阮妤还是打算留在屋内照看着容澈。
床榻一侧还留有足以躺上一人的空位,虽说他们已是即将要奉旨成婚的夫妻,可阮妤作为女子还是替容澈想到,他们还未正式打过照面,要是醒来突然看见自己身边睡了个男人,还不把刚苏醒的公主又给吓晕过去。
再者说,自己现在接替了兄长的身份,自家兄长什么样她自是最清楚不过了,本就在外没什么好名声,可别叫公主还未嫁入府中,便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才好。
容澈已然在阮妤看不见的棉被下换了第三根银针了,屋内突然有了动静,第四根银针缓缓滑入手心,找准时机,他便出手。
下一瞬,他却听见阮妤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这便走了?
容澈未曾睁眼不知阮妤方才在干什么,但他却是能清楚地感觉到,阮妤从始至终都只在床边站了片刻,没有过分靠近,更没有其他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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