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长线该放还得放。
柯艾却一声叹息:“你也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这个人,身边尽是些朝三暮四的渣男,据说我这就叫什么……什么吸引渣男的体质?我还以为你是个特例。”
“对我失望了?”
“你总得先让我充满了期望,我才能失望。加油。”
说完,柯艾起身,旁若无人地拿上皮草、皮包和车钥匙,临走前用食指的指关节在白朗的脸上勾了一把:“我今晚上飞美国,等我回来。”
白朗没起身,没回头,耳闻着柯艾高跟鞋的声响越来越远,抽了张纸巾,擦了脸。
总之,白朗早上知道了柯艾算不上无辜,晚上知道了余安诚罪该万死,这会儿看着蔚然被扔在荒郊野岭,还只当是自己找不着北,看着她多吃了两口火锅都要受打嗝的罪,他便决意将余安诚和柯艾一个接一个全收拾了。
蔚然说他的口头禅是“迟早”,但帮她收拾两个人渣,他用不着“迟早”。
他会尽快。
但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