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乖乖摘下棒球帽。
“转过来。”
白朗乖乖面向蔚然。
“坐低点儿,够不着。”
白朗乖乖往下一出溜。
蔚然揭下白朗额头上的纱布,言归正传:“怎么叫不相干的人?今天不相干,不代表明天不会相亲相爱。她对你有意思,你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才第一次见她,她凭什么对我有意思?”
蔚然一回生二回熟地给白朗敷了药,换了纱布:“你不信一见钟情?”
“信。”
蔚然信,因为她对余安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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