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是随口一说,但十分钟后,她的脚上是一双新鞋了。
那是一双雪地靴。
在这十分钟里,白朗以大欺小,带她进店,她不得不进店,让她试穿,她不得不试穿,但等她将双脚埋进那两团软绵绵的温暖中时,她再也不想穿回她那一双细高跟的踝靴了,再也不想受那个罪了。
她坐着,脚趾惬意地一蜷一展,雪地靴的前端便被一下下地顶出鼓包,二十七岁的人了愣是埋着头,笑眯眯地自言自语:“真是一双好鞋。”
虽然它的价格只有399。
白朗不觉得送不出手,再贵,她反倒连收都不会收了。
时间还不到两点,还不到他们约定的时间,二人便离开了金悦广场。蔚然脱下高跟鞋,矮白朗更多,但脚下一有根,便走得雄赳赳气昂昂:“谢谢你的礼物。”
“你说第三遍了。”
“过年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
白朗碰碰运气:“你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
“加班。”蔚然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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