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余安诚的离开,蔚然一颗心像是被扎了个洞,浸在盐水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也该木了。脑子木的时候,心会想得多。同理,心木的时候,脑子会想得多。如今她回想她和余安诚五年的婚姻,也并非无迹可寻……
传来开门声。
蔚然看了下时间,九点多了。
白朗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蔚然脸上的变化——从黯淡到发光的变化,可惜那发光不是发自肺腑,她就差比个剪刀手说“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差”了。
“你吃了没……”蔚然笑着问。
却被白朗打断了:“你别动。”
蔚然下意识刹住脚,上半身还向前晃了晃,稳住。
白朗走过去:“你坐下。”
除了对余安诚,蔚然不是个听话的人,但也不是个蛮子,她看白朗脸色不大好,便听话地坐下了,仰视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朗看餐桌上琳琅满目:“这都几点了?我没回来,你就不知道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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