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柯艾,那他就是个贼——做贼心虚的贼。
两个答案是半斤八两。
那他还不如以攻代守。
就这样,白朗弓下身,在同一个高度与蔚然四目相对:“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样的距离,令白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蔚然鼻翼那一颗小小的痣上。七年前,他和她的第一面,也是这样的距离。当时,他向下看,看到她嘴边全是糖葫芦的糖渍、芝麻和山楂。
如今,他向下看,看到她两片冻到发白的嘴唇习惯性地抿着,有一种“打死我也不说”的意味。
白朗知道他这么想挺不君子的。
但他就是想亲她。
想撬开她那两片嘴唇。
反观蔚然坦荡荡:“哪方面?”
“随便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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