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伸出一根食指故弄玄虚地摇了摇:“我不是听男朋友的,是……听我老公的。”
紧接着,她啪啪地拍着白朗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他答应了我的求婚!就在昨天,他答应了!臭小子,我真的是你师娘了,你余老师真的是我老公了!”
蔚然手重,白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半身不遂了。
“你不恭喜我吗?”蔚然笑过了头,冒出一个鼻涕泡。
零下三度的天,她穿着条连膝盖都遮不住的裙子,一张脸红扑扑地也不知道是畏严寒还是心里有一团火。
白朗将脖子上的围巾解开一圈,递给她:“都快结婚了,还这么脏。”
这一次,蔚然饶了白朗的围巾,从斜挎的包包里掏出纸巾:“你还不是一样?还跟你师娘我没大没小。”
白朗将围巾绕了回去:“走了。”
他没掌握好力度,差点儿把自己活活勒死。
“喂!”蔚然从后面叫住白朗。
白朗回头,隔着几步的距离,看蔚然却像是两个世界。他看着她追了余安诚两年,不亚于一场马拉松,看着她来到了撞线的这一步。她是不会停下的吧?既然不会停下,她还叫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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