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眼底具洋溢着热切的喜悦,仿佛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并非锋利见血的利刃而是什么极为心爱的配饰礼物。
“你......”
“我更喜欢哥哥了呢!”打断了乔绎的话,西罗笑吟吟的说着,并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迅速向乔绎压了下去。
乔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接近和完全不在乎刀刃的姿态惊的猛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仓促的闪避起来。
然而西罗的动作却是极其的执拧与迅速,刀刃割破皮肉的瞬间,鲜血的味道混杂着玫瑰的味道,西罗滚烫而干燥的唇已经蜻蜓点水般自乔绎的脸上印下又抬起了。
下一秒,他彻底松开了对乔绎的钳制,自床上退开,伸手拂过自己脖子上那道清晰狭长的刀痕,瞥了眼手上沾染的鲜红色血液,侧头对着乔绎笑着道,“哥哥好狠的心啊,刚刚我要是在偏那么一丁点,动脉都被你割破了。”
“西!罗!”回过神来,乔绎翻身坐了起来,忍不住咬牙,“你发什么疯。”
“嗨嗨,人家也是太想念哥哥了嘛。”无视乔绎的怒火,西罗无辜的笑着,抓住乔绎的胳膊阻拦住他要离开的脚步,“别生气了,我还有礼物要给你呢!”
他眉眼漂亮精致,笑意满满,但配合着脖颈上的新鲜伤痕和血液,又显得格外诡异,无端透露着一股子危险的味道。
“我不需要。”乔绎拨开他的手,下一秒,视线却已落入一片黑暗之中。
原来早在他抽出匕首和西罗对峙的时候,卧室里的层层窗帘具已落下、封闭,只是上方层层华丽的挂顶灯将屋内照的如同白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