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贺愣了一下,没想明白谭默妈妈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体重了,他走回来说:“有的,刚好130斤。”
孔丽打量着他说:“你看着太瘦了,是不是前段时间因为袁坛那个事情,又是惊吓又是生病,掉体重了?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好好养养,养胖一点,最好,像你叔叔这样,男人嘛,结实一点,才好。”
谭默的余光扫过坐在孔丽旁边的白瑞生,五大三粗,确实够结实,他想象了一下顾元贺长成这个样子,腰也没腰了,肚子也凸出来了,不禁生了一阵恶寒,打断他妈妈说:“妈,这是元贺给叔叔你们两人带的礼物。”
孔丽忙笑着接过去,从身边也拿起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净说话呢,差点忘了,小顾啊,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本来呢,照我们老家的规矩,第一次见面,得封红包,不过你叔叔说给钱太俗了,我就给你买了块手表,是那个意思算了。”
顾元贺起身接过去:“谢谢阿姨。”
白瑞生也递了一个礼品盒过来:“这是我自己写的,古人的几句诗,取个好口才,你别嫌弃。”
来的路上,顾元贺听谭默说了他后爸的工作,人民教师一枚,业余爱好是写文章和书法,想来这盒子里装的是他手写的墨宝,顾元贺忙笑着接过去:“这是叔叔自己写的,求之不得。”
交换礼物完毕,菜陆续送了上来。
孔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拉踩白瑞生,又是埋怨他这个菜没点好,又是说这个汤味道淡了,又是怪他没有帮她把鱼刺剔干净,白瑞生似乎没什么脾气,能哄了就哄,能糊弄了糊弄,实在糊弄不过去,就朝谭默谭默两个求救,一般只要谭默出来救场,孔丽总能既往不咎。
本来来的路上顾元贺还怪紧张的,结果一顿饭吃完,已经忘了紧张是什么,孔丽性格泼辣,白瑞生是个老好人,都是很好相处那一类人,而且这俩人坐在一起,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一个找茬,一个赔不是赔笑脸,衬得他跟谭默倒成了作陪的,一顿饭吵吵闹闹,充满烟火气,顾元贺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在他爸去世后,他已经太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氛围了。
吃完饭,又喝了一会儿茶,彼此作别,谭默牵着他的手坐进车子里,吩咐司机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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