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默刚才进来就看见顾元贺在做直播，他还饶有兴趣地凑过去看了看，本来以为就是顾元贺太无聊了，偶尔开个直播玩玩，没想到听李璐这个话里的意思，后面还有安排，他不由就顿住了脚步：“我出差这些天，你一直都在做直播？”
顾元贺笑着说：“是啊，直播间里粉丝涨了十几万了，厉害吧？”
谭默皮笑肉不笑：“厉害。”却扭过头，凉凉地看了李璐一眼。
李璐看着谭总接过程英递过去的围巾把顾元贺给包裹住，然后揽着人出了门，她站在玻璃门内，尽管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却觉得自己有点要凉。谭默最后看她那一眼，杀气太重，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李璐思来想去，就想着打给程英，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把大老板给得罪了呢？
且说谭默到了车上，和顾元贺在后排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松开：“店里销量还好吧？”
说起来销量，顾元贺就更高兴了：“岂止是好，简直是太好了，好几款产品都卖到断货，订单比之前翻了好几番，茂昌那边现在都在连夜加班赶货了。”
谭默倒是没什么特别高兴的表情：“哦，那还不错。”
顾元贺又继续眉飞色舞说道：“李璐见我的直播间特别火爆，自己也搞了一个号，她播了两次，效果也还不错，这几天她还在琢磨新的直播方式，那小丫头聪明，脑子比较灵，准能想出好点子来。”
程英本来安安静静开车，听到这里，就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往后排瞥了一眼，果然看见他们谭总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丁点笑意了，而顾元贺还浑然不觉，仍然在讲他店里的事情。
程英就有点郁闷，顾元贺怎么就不懂察言观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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