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面是个废工厂,这块地以前姓曾,这栋别墅也是曾刚他们家的,可惜弄好后厂子没开工多久就出了事故,后来就是无休止的停业整顿,再后来他们的生意重心转到了国外,这边就彻底闲置了。”
顾元贺咬了咬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原来是曾刚家的,我还奇怪你是怎么找到找个地方的,曾刚呢?他没一起过来吗?”
袁坛已经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他缓缓转过身,撑着栏杆看一步一挪、朝自己走来的顾元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嗯,他没来,不过他说他以前也带人在这边搞过,待会儿进去你就知道了,卧室里面修了好大一个浴缸,你要是感兴趣,咱们可以在浴缸里玩玩。”
顾元贺实在是忍不住了,反问说:“你不觉得恶心吗?”
袁坛在栏杆上扣了一下,皱起了眉:“恶心?什么恶心?”
顾元贺扶着楼梯的扶手站在那里喘气,他默默告诫自己,不要激怒袁坛,不要激怒他。于是他改口说:“曾刚跟他的小情儿在那里面搞过,你也要在那里搞,别人用过的,不觉得恶心吗?”
袁坛睨着他看了一会儿,不觉笑了:“那照你这样说,酒店就没人住了,每张床都有很多人睡过。”
顾元贺抬头看着袁坛你,故意东拉西扯:“你这个人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袁坛果然有了兴趣:“理解?你想理解我?”
顾元贺点头:“是啊,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行为逻辑,可是你,好像没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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