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去更大更远的地方,但是就因为严母瘫了,才只能在水南街这种肮脏地方苟延残喘。

        谁让这里离家近还挣得多呢。

        他们兄妹不挣钱,谁来承担严母每天的药费?

        那是生养他们的妈妈啊,那是一个人把他们拉扯大的母亲啊。

        姜亦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女生,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不知道,给你药的人呢?”

        严素素缩了缩身子,她感觉现在天旋地转的,有些站不稳,好半天,她才开口:“前天走的。”

        “前天吗?”姜亦敛起眸子,神色渐渐沉重。

        那不就是乔也回来前走的。

        这个温县,到底还有藏着什么秘密?

        “他长什么样?”姜亦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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