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职业特殊,只在夜里上班。

        冬天的夜长,最是煎熬。

        水南街里,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短发女生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怎么来了?”严素素大老远看到过来的女生,叫了个小姐妹帮自己替一下,找了个上厕所的机会出去。

        角落里,姜亦朝她笑,很美好,但不适合出现在水南街。

        “你冷不冷?”姜亦看了眼她身上的单衣,很花哨,也很俗气。

        严素素暗下神,她没接话,只是生硬地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去。”

        “我来找你,想了解小药瓶的事。”

        “什么药瓶?”想了一会儿,严素素才想起来一个礼拜前,拜托胡招娣的事情,她不自觉放低了声音,语气也变化了,“你知道那是什么?”

        严素素觉得奇怪,她妈妈瘫痪在床已经好多年,浑身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不舒服,不能睡个好觉。也去了大医院,也用了各种偏方,毫无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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