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如此。”
……
饭店是人间烟火最重的地方。
“二位这边请。”瘦不拉几的男服务员将人领到靠窗的位置。
“二位可以扫码点餐，有需要再喊我。”
乔也拿手机出来扫码，姜亦双手撑着脑袋，眼睛瞥向窗外。
外面是商场走廊，正是饭点的时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倏地，一道灰黑色的身影闯进视线，灰色鸭舌帽下，是一双鹰犬般阴鸷的眼睛。
霎时，姜亦目光骤冷，浅色的眸低覆上薄冰。
男人勾唇，瞬时消失在人群中，似乎未曾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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