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坐在靠后的位置，和李斯理离得很近，就隔壁的位置。
这次竞赛，有京城大学的陈教授坐镇，可见其阵势与难度之大。
李斯理的手心出了不少汗，这上面的题型，太过新颖，有许多是他从没有见过的。
余光瞥到边上，发现姜亦正看着他。
当下，李斯理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抬起左手，把靠近姜亦那一边的试题答案给挡住。
两个小时，工作人员开始收试卷。
比赛时淘汰制，这一场考试只是海选，今天过后，这里起码会少一半的人。
“姜亦！”李斯理一出考场，就将人喊住。
女生回头，小鹿似的眼睛亮闪闪的，像聚了一滩莹莹的水。
姜亦抱着胸，语气很平淡：“你有事啊？”
李斯理盯着她的眼睛，道：“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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