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怎么还不死?”
腐烂的白菜打在脸上,黏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味。
“妈妈,爸爸呢?”小孩没有哭,把脸擦干净,跑进屋去。
往日美丽贤惠的女人,头发白了大半,形如枯槁,面色蜡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
女人木讷转过头,她似哭又似笑:“我带你去找爸爸。”
小孩毫不怀疑,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手出了门。
“妈妈,妈妈,妈妈……”
扑通水声响起,深沉地溅起大大水花,铺天盖地的水灌进鼻子、嘴巴、耳朵。
隐隐约约,似乎是有人在大声呼喊:“有人跳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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