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路夜风,又在出租车上休息了许久,此刻粟桢酒也醒了不少,起码具备了自主行动能力。

        醉眼朦胧下她完全没注意到家里多了一个人,自顾自地拿着睡袍起身,钻进了浴室,想洗掉自己浑身的酒味。弥茶不能喝酒,她应该很讨厌酒味,自己得赶快洗掉。

        所以等粟桢洗完澡出来时,外面的文筱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粟桢在公寓穿睡袍,从来不会穿得规规矩矩,一方面是习惯了穿得松垮,比较舒适自由,另一方面则是每次弥茶看到这样的她,都会一边小声教训,一边重新帮她把睡袍系紧。

        她望着沙发上的黑长直女生,醉醺醺道:“你来了呀?生气了吗?都不帮我重新系睡袍……”

        文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人中部位,幸好,没有没出息到流鼻血。

        酒后的粟桢,实在是太性.感了,发红的脸,头发因打湿而全部撩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因为酒精而不再冷硬,甚至显得有点脆弱的表情,还有那松垮的酒红睡袍下,时隐时现的春光,从冰山雪莲变成欲场野马的反差,叫人无法不着迷。

        文筱甚至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就算和粟桢没有进展,能够珍藏这样的照片,也值了。她一定会好好藏好,只供自己一个人欣赏。

        见沙发上的“弥茶”对自己的示弱没有反应,粟桢秉持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原则,凑了上去,抓住“弥茶”的手,委屈道:“别气了……快帮我系睡袍……”

        文筱可怜兮兮地纠结了半天,粟桢这到底是邀请呢是邀请呢还是邀请呢?这个柔顺的女孩子做出了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举动——

        一边颤颤巍巍地抽掉粟桢的睡袍腰带,帮她重新裹好系紧,一边在粟桢不点而朱的薄唇上,印下一个青涩到不能更青涩的吻。哪怕方才粟桢的举动是邀请,她也不敢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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