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没有人理睬她了。

        电视重新回归雪花点。一个小黑点在雪花点中逐渐放大,放大,放大。渐渐能看出是个正在爬行的黑衣长发女人。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丝毫不显得杂乱,乌黑柔顺,叫人想去掬一把。当然,这里的“人”不是指正常人,而是特指粟桢。正常人看见这种画面肯定早就尖叫着昏过去了。

        黑衣女人很快就垂着头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配上昏暗的光线与外面的风雨声,还有沙发上沉酣的少女,简直就是恐怖片经典画面。

        正当黑衣女人来到沙发边,打算把少女抱起送回床上的时候,粟桢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揽住她的脖子,哑声嘟哝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女人动作一滞,将遮住半边脸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美到极具压迫性的脸,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少女略凌乱的齐肩发,诚恳道:“对不起,生日快乐。”

        “都过了12点了,我的生日是昨天。”其实在见到女人的脸时,她的气就消了,此刻不过是得寸进尺打蛇上棍罢了。

        女人的脾性与她富有侵略性的美貌完全不同,一直是温和而包容的。自觉自己有错,便更加温柔了,和声道:“那粟粟想要弥茶怎么补偿。”语气跟过去一样,十足十的哄小孩的语气。

        粟桢有些不虞,好不容易熬到自己成年,弥茶却始终拿自己当孩子,而不是可以与她并肩而行的女人。看来只能用行动,向弥茶证明了。

        思索间粟桢那对内勾外翘的双凤眼顾盼生辉,冷峻的气质都泄去了几分,指着电视道:“我要你陪我吃夜宵,还有你们刚刚拍的那个冰淇淋。”

        被少女带笑的凤眸晃得心神一荡,哪怕明白自己不能吃辣,弥茶还是温柔地笑着点头:“好。”

        看着少女微勾的嘴角,弥茶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对。我们刚刚拍广告的时候,你其实醒着?”她从电视里出来时,沙发上这个喜欢装老成的小鬼,其实一直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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