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我叫粟桢……你叫什么?”小哭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弥茶,叫弥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叫弥茶。”
“嗝……你不走好吗……我怕鬼。”
“我等你睡了再走,鬼不敢过来的。”
那日三鬼离开粟家后,黑客与刑天就一直在嘲笑弥茶:“挺有一套的嘛,贤妻良母啊你!”
弥茶冷漠脸:“黑客你偷来的钱已经被白茶抄家了,我不会帮你要回来。还有刑天,再笑你头和脖子要脱线了。”二鬼顿时噤声。
“那小孩怪可怜的,天天和一个看恐怖片的保姆在一块儿,怎么才能让她不那么怕鬼呢?”随口转移话题的黑客,恰到好处地问出了弥茶的心声。
“脱敏……疗法……”憋了半天,刑天慢吞吞吐出来四个字,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
“哎嘿你个砍脑壳的还挺有想法的嘛,我看行!”黑客兴奋之下一爪子拍在刑天头上,由于猫鬼自带巨力,让刑天脖子上的缝合线都绷断了好几根。
“我……头要掉了……”与慢吞吞的吐词不同,刑天行动力极强,立马把两鬼撂在原地,急匆匆往家赶,想在自己头掉下来之前成功把它缝合住。
留下弥茶与黑客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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