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是南牧之开始了另一种头痛。

        先前他会觉得头痛是因为南清之还得跟他们一块儿回家,早前遥遥上幼稚园了之後,是他们兄弟四人一、三,二、四这样对着走,然後南悠之上中学,小学部的就他们剩三。这下怎样都不能拆着走啊,所以他头痛,好想就只跟遥遥一块儿啊…

        而他现在这新的头痛是,他的慾望。

        懵懂的时候,觉得那无所谓,等通彻了的这时候,他满脑子颜sE啊!

        遥遥亲他的时候。

        遥遥吃东西的时候。

        遥遥要抱抱的时候。

        遥遥睡觉的时候。

        遥遥…不管做什麽,他的脑都会自行暴走的时候…

        吼!身为男人的痛苦,早熟的南牧之表示很郁闷!

        先前几回的冲动,南牧之他都能即时清醒进而去处理处理,今天这回…来不及。

        之所以会来不及,那是因为南牧之他过度的压制自己,慾望这事,不是你压抑就能淡去的,累积出来的厚重浓的让梦里面的世界真实的太过,高起的X器被小孩不规矩的脚蹭着蹭着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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