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在看看窗户,窗帘都被拉上了,室内还是昏暗着,没留意的还挺容易误会现在可能才天刚亮。
有种诡异的感觉升起,他家的窗帘从不拉上的,心里出现那麽点不安。
翻身下了床,整理好自己之後就往餐桌走去,本来往常他若贪睡了,他二哥也会先把早餐弄好留着,可今天的餐桌上空无一物,就一张纸条压着。
仔细的看完纸条上他二哥留下的讯息,南之遥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上面也没多说什麽,就是说他二哥要新进的一批酒被扣了,然後数量庞大,由於事出突然,所以走的这麽匆忙。然後归期不定,少则几天,长的话可能会个把月,让他要是不想一个人待着就回家里去住。
剩的不外乎是要他注意三餐,不要冷到什麽的琐碎话语。
南之遥皱着眉头,太不对劲了…
转身拿起电话,他二哥手机不通,他二哥那几个夥伴的手机也不通。
这批酒有重要到一个公司里所有主要的大头都一块奔去处理?
换下睡衣,南之遥抓起钱包、手机、钥匙就往天行大楼冲去。
当柜台小姐还是一样两眼放光的看着他,然後说了二哥是去国外处理酒被扣的这件事时,南之遥才勉强压下一点疑虑。
还好不是连公司都人去楼空了,如果他二哥真有事情要骗自己,那串连一家公司来骗一个人这手笔也未免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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