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觉得我是个什麽样的人呢?」

        南牧之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回去。

        周德嫣楞了一会儿,真的要她说南牧之是个什麽样的人的话,她会用认真两个字来做答案。

        「或许妈妈你们都没印象了,我七岁那一年的过年,是我头一回见到之遥。」脸上的神sE带上一丝柔和,那是想起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时才会有的柔和。「不过半年,父亲跟母亲一起辞世,是您跟爹带我回了南家的,可您知道吗?之後我病了、难过了、害怕了都是之遥头一个发现的。」

        再轻啜一口茶,那个跟他说哥哥不哭的小孩,那个N声N气说也要哄他的小孩,那个还咬着N嘴也敢为了他去打人的小孩,很早、很早就让他放在心底了。

        「我跟他之间的事,您别怪他。他逃过、躲过、抗拒过,若不是我Sib着,他不会跟我在一起。」

        一力把所有过错担起,妈妈接下来要怎麽都好,就是火气不能烧到南之遥身上,他孝顺,只要妈妈开了口他就一定会听。自己是等的起也磨的起,可他不愿南之遥再有任何的一点难过与为难,但凡一丝一毫都不愿意。

        南牧之的话不多,却很明白的告诉了周德嫣,他的认真。

        「我现在心里头很乱,当初是怕那些个下作人再对你不利才同意你改姓南,现在你父亲当时留下的你也都收回了,总归有一天你还是得改回姓张,为你家留下香火的…」

        周德嫣思来想去似乎也只剩这个可以当做劝说理由的理由,只是在南牧之的面前这真的能当做劝退的理由吗?

        「妈妈,您知道我父亲还有个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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